。他听了炸药两个字,脸都绿了。我拍他的肩:“不用你点,我来。你帮我扛东西就成。”
龙老四最终还是应了。隔天,一辆破旧的柳州五菱拉着我们,和后面的“货”,一路往西,往云南走。车在山路上颠了三天。女儿睡在后排,蜷成一小团。我坐在她旁边,一手护着她,一手扶着窗沿。外面山连山,水连水。这路,我走了不下五趟了。每一趟都以为是最后一趟。这一趟,我要真正把它走成最后一趟。
到云南后,我们没进县城。直接去了那座山,从西侧台地进去。龙老四他们留在山脚扎了帐篷。我一个人背上水泥、沙和工具,最后一次进了那条山道。洞口还是老样子。石板封着。我没有用铜片。我直接把钢板撬棍插进石板缝,用力一顶。石板“咔”地裂了一道,露出那条向下的黑色口子。风从里面吹出来,居然带着点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像什么花,在地底开了两千年。
我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天很蓝,云很白。然后我钻了进去。
这一次,我要把来路堵死。从里面。永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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