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得比徐沅预想得正常。正常到她反而不习惯。旧工作里那张绩效纸留下的东西还在。每次出问题,她下意识先想,这会不会以后变成某条记录。
周五晚上七点五十,她和谢妍一起下楼。谢妍问她第一周怎么样。徐沅说累。
“后悔吗?”
“现在还没有。”电梯里几个人都在看手机。谢妍说,新工作前三个月最容易怀疑人生,觉得旧公司什么都熟,这边什么都乱。等熟了以后,又会开始嫌新的。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两年?”徐沅问。谢妍想了一会儿。
“离家近。”徐沅以为她会说成长、团队或者老板。
谢妍笑:“我有个女儿,上小学。以前那家公司到家一个半小时,这里四十分钟。乔姐虽然晚上发消息,但真要接孩子,她一般不拦。”
说完,她又补一句:“也不是多好,就是我现在接孩子方便。”徐沅没再追问。四十分钟通勤和少一点奖金,谢妍自己已经算过。
下午四点,供应商把加急后的送印计划发来。周六早上开机,下午两点出第一批,若客户再改一版,八百元加急费仍照收。徐沅把时间和费用写进复盘,没有用“客户临时调整”一句带过。
乔经理让她把客户的最终审批链补进共享表。市场负责人、品牌总监、老板,三个人能改的内容不一样;紧急时由谁确认、超过几点顺延,也要写。徐沅做完以后发给谢妍核对,谢妍指出老板并不看每一轮,只有主视觉和大批量印刷才需要。
“全写成老板批,下一次每张小图都得等。”谢妍说。
徐沅把条件拆开。她过去一周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以前怕问多了显得麻烦,现在又想把所有风险提前堵住。可流程不是越长越安全,写错的流程只会制造新的等待。
傍晚,方葳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袋客户样品。她上午去见一个平台招商经理,顺便替团队拿回新品。看见共享表,她扫了一眼,说老板审批这个坑自己两个月前也踩过,只是后来大家都记在脑子里,没人补文件。
“你当时也负责这个岗位?”徐沅问。
“顶了两个月。”方葳把样品分给同事,“我更喜欢渠道,天天守项目表会死。”
她说得轻松,徐沅却听明白了入职时那段没人讲全的岗位经历。不是有人做不好被赶走,也不是岗位新设。公司先内部调人顶上,方葳试过,后来回到更擅长的渠道,才继续外招。
“HR为什么不直接说?”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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