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我叫苏晚。”
“苏姑娘。”老妇人把米团子小心地收进自己怀里,“老身姓孙,你叫我孙婆婆就行。从前在大梁北边的青石关住了十几年,我男人和儿子都是当兵的。
男人死得早,儿子接了班,后来也死在边关了。儿媳带着孙子改嫁走了,我这把老骨头没处去,就跟着逃荒的往北走。”
苏晚没接话。
她从包袱最里层又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根风干的肉干。
她了一半,大概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宽的一条,递到孙婆婆面前。
孙婆婆愣住了。
“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活着,比什么都值钱。”苏晚把肉干放在孙婆婆的手心里,“您今天救了那些人,他们都还活着。您自己也得活着。
这肉干您收着,饿了就吃一点,别省。明天咱们还要挖药,后天也要挖。这痢疾一时半会压不下去,路上还会有人得病。”
孙婆婆攥着那根肉干,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
她把脸别过去,苏晚看见她肩膀轻轻抖了两下,但没听见哭声。
过了好一会儿,孙婆婆转过脸来,眼睛有些发红:“苏姑娘,你说得对,活着比什么都值钱。老身记住了。”
……
日头偏西的时候,马奎回来了。
苏晚远远就瞧见他脸色不对,两条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
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头耷脑。
马奎走到她面前,把肩上的药包往地上一撂,闷声闷气地道:“苏姑娘,药买回来了,可价钱不对。”
苏晚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怎么不对?”
“上回咱们在镇上打听的价钱,一副治痢疾的草药三毫银。今天我去,掌柜的说涨价了,一副要六毫。”
马奎的嗓门不由得大了些,旁边几个流民听见了,都扭头看过来。
“我跟他说了半天,说我们人多,买得多,让他便宜一些。他倒好,一脸不耐烦,一毫都不肯多让。”
苏晚蹲下去把药包解开,翻了翻里面的草药。
艾叶、黄连、马齿苋、地锦草,都是治痢疾的常见药,成色倒还过得去。
她捻起一撮黄连凑到鼻尖闻了闻,心里有了数。
药没毛病,是掌柜的在趁火打劫。
“买了多少副?”她问。
“五十副。您吩咐的先买这些,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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