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马奎咬着后槽牙,“光这五十副就花了三百毫银。我掏银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苏晚站起身,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冷冷的。
“马奎。”苏晚抬起眼,“你再跑一趟。”
“还去?”马奎一愣。
“去。”苏晚挑眉道,“你回去告诉那掌柜的,就说我这儿有三百号人等着抓药。往后每日五十副,连抓七天。
他要肯给批发价,每副四毫银,这笔买卖就定下了。以后过了这阵子,但凡还有用药的时候,第一个还找他。”
她顿了顿,嘴角那点笑意收了回去,看着马奎:“他要不肯,你就告诉他,我绕道走别的镇子。这三百人的药钱,他一毫也别想挣。”
马奎听得眼睛一亮,但还是有些犹豫:“苏姑娘,万一那掌柜的死咬着六毫不放呢?”
“不会。”苏晚说得斩钉截铁,“一家镇子上的药铺,平时能有多少主顾?三百副的订单,他一年都未必碰上一回。
六毫是零卖的价,那是卖给散客的。四毫他照样有得赚,顶多少挣一些。可要连四毫都挣不着,他铺子里的药就只能放着发霉。这账,他算得过来。”
旁边一直蹲着没吭声的刘德贵这时站了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好几下。
几个围观的流民伸长脖子看着。
只见他手指翻飞,珠子上下跳动,没多一会儿就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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