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啊……饶了我吧!”
冷库里重归死寂。
只有头顶那盏灯泡在海风吹动下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法哈德将烟头扔在地上,抬脚碾灭。
他原本只想顺着这条走私线,在卡拉奇从中间商手里高价割一批现货回去交差。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顺藤摸瓜,竟然直接摸到了货源。
“广州……春季商品交易会。”
法哈德站起身,整了整风衣的下摆,看也没看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的仆人,转头对卡姆兰低声下令:
“给德黑兰发加密电报,通知外事和采购部门查一下那个交易会的入境渠道。
我们不在这儿等那个二道贩子了,立刻准备去华夏的签证。”
“是,先生。”
卡姆兰刚应了一声,正要迈步跟上,眼角余光扫过瘫在椅子上烂泥一样的阿克拉姆,脚下一顿。
白天这狗东西在宅门前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瞬间浮上脑海。
卡姆兰眼神一冷,转身几步折回阿克拉姆面前。
阿克拉姆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往后缩:
“你……你还想干什么?!我全说了啊……”
卡姆兰根本懒得听他哼唧,一把粗暴地揪住他的领口,大手顺手地往他长袍内兜和腰带缝里一摸一掏。
刺啦一声,一大叠皱巴巴、带着汗酸味的美钞被硬生生扯了出来。
“我的……那是我的钱啊!”
阿克拉姆眼珠子瞬间瞪得很大,那是他仗着哈桑的名头、借着红岭的抢手货,从无数求货人身上一层层刮出来的心血!
他喉咙里发出尖鸣,下意识想伸手去抢,可一撞上卡姆兰的眼神,抬起的手又僵在半空剧烈发抖,硬是没敢动弹分毫。
卡姆兰粗粗一捻,这厚度少说也有快两千块,比白天自己掏出去的九百五十美元多了一倍不止。
看来这王八蛋不仅吞了他们的钱,平日里更是刮得盆满钵满!
白天被这看门狗盘剥戏耍的恶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卡姆兰心中涌起一阵痛快。
他连一张零钱都没留下,自然地把整沓美钞拍进自己的夹克内袋。
他冲着瘫软的阿克拉姆狠狠啐了一口。
“呸!”
卡姆兰居高临下地乜着他,冷冷吐出一句:
“我们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
门边的法哈德神色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