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请他们匀了两格,这才带回来。”
刘翠芳仍有些不放心:“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陈一舟摆出一副诚恳模样,“我还能拿这种事糊弄您吗?”
刘翠芳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叮嘱:“妈知道你有本事,可外头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什么样的都有。你跟他们打交道得多留心,别叫人给坑了。”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陈一舟拍了拍胸口,“我跟他们见面时都蒙着脸,谁也认不出我。”
这句话听得刘翠芳眉头直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地方。赵老太太在旁边哼了一声,摆手让他赶紧吃饭,别站着继续胡扯。
到了傍晚,一家人匆匆吃过饭,便在厨房摆开了阵势。刘翠芳带着陈小燕守着灶台,把芝麻、米花和花生分批炒熟。锅底噼啪作响,香味很快灌满了整间屋子。
陈一舟则和大伯陈爱国负责处理糖化好的糯米麦芽混合物。两人将混合物包进一大块纱布里,一人托住,一人用力拧压。浓稠的糖水顺着纱布缝隙流进盆里,收集满后再倒入灶上的大铁锅。
纱布里的残渣也不能浪费。陈一舟往里面添了些温水,泡开之后重新压了一遍,把最后能榨出的糖分也尽量挤了出来。
糖水全部进锅,陈爱国便把火烧旺。先用猛火煮沸,蒸掉水分和杂质,等锅里的液面逐渐下降,再转成文火慢熬。熬板在锅中不停翻动,稍微偷懒一会儿,糖浆就可能粘底发糊。
陈小燕蹲在一旁守着,眼睛随着糖浆颜色一点点变深。看到糖浆开始拉丝,她立刻兴奋地喊道:“哥,糖稀差不多了,快给我画个糖画!”
“就你嘴馋。”陈一舟笑着挽起袖子,“看好了。”
他在案板上铺了厚厚一层芝麻,竖起一根竹签,再舀起一大勺金黄糖浆。手腕一翻,糖丝便从勺边落下。他没有急着落笔,而是先在心里过了一遍形状,随后手腕连动,糖丝在芝麻上迅速勾勒。
没一会儿,一只长耳朵兔子便活灵活现地立在案板上。天冷,糖浆凝得很快,陈一舟趁热拿起竹签,抖落边上的芝麻,小心把糖画递给陈小燕。
“拿去,第一只归你。”
陈小燕接过糖画,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哥!这兔子真漂亮!”
她举着糖画跑去客厅显摆,不到两分钟,又风风火火地折了回来。
刘翠芳瞪她一眼:“你不是已经有了吗?还回来干啥?”
陈小燕掰着手指头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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