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着吧？祁同伟，你能把我怎么样？”
祁同伟看着她那副破釜沉舟的模样，没有发火，反而又笑了一声。他把烟灰弹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语气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从容：“早承认不就行了，还非得让我挑明。梁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他顿了一下，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从梁璐脸上移开，落在客厅角落里那盏落地灯上，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语气平缓地开了口：“梁璐，你两个哥哥前几年能安安稳稳地从正厅级的岗位上退下来，说起来，我还算是帮了忙的吧？”
梁璐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祁同伟没有看她，继续往下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清点一笔旧账：“你大哥在外面养的那个小三，闹到家里来的时候，是谁出面摆平的？你二哥包养的那个女学生，她男朋友被你二哥让人打断了腿，那件事闹到省厅的时候，是谁压下去的？还有梁家那几个小的，在外面惹的那些麻烦，酒驾的、打人的、欠了赌债被人追上门来的，哪一件不是我在后面替你们擦的屁股？”
梁璐的脸色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她把酒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怒意和羞耻：“祁同伟！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威胁我？”
祁同伟这才把目光从落地灯上收回来，落在梁璐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上。他看着她，嘴角那丝冷笑又浮了起来，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梁璐，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你手里握了多少我的把柄，我心里有数。可你别忘了，我手里也有一堆关于梁家大大小小的人的把柄呢。”
他把烟举到嘴边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决然：“你要是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反正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也没个孩子。梁璐，我光脚的一个，怕谁？有梁家这么多人给我陪葬，我值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梁璐坐在沙发上，脸色从涨红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煞白。她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她当然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
这些年祁同伟替梁家收拾了多少烂摊子、留了多少后手，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东西如果被捅出去，他那两个好不容易才从正厅级岗位上退下来的哥哥，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过了。
祁同伟看到她这副反应，知道自己这一刀扎准了。他抽了口烟，然后冷冷地看着梁璐，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那种缓和里带着一种精明的算计：“吕州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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