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下身,稳稳缠住艾多隆的手臂,把这个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的副手牢牢拽在自己保护范围之内。
“怎么办?”
弗格瑞姆转身就走,语气认真得没有半点犹豫。
“这种时候当然是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脚下已经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从议事厅残骸中冲了出去,而瓦吉特则带着艾多隆紧随其后,在一片火焰、白浆与坍塌的钢梁之间迅速穿行。
“这东西明显已经超出正常敌人的范畴了,我们现在既不知道它的本体在哪里,也不知道它的污染范围到底有多大,更不知道这团恶心的玩意儿究竟还有多少手段没亮出来,在这种前提下还硬着头皮跟它死磕,不叫勇敢,叫蠢。”
他说着,抬手就是一剑。
赤红色的火焰剑光顺着前方被乳白浆液堵死的走廊斜斜劈开,整条钢铁通道在高热中轰然裂出一道巨大的豁口,缠绕在墙面与天花板上的白浆被当场蒸发掉一大片,连带着藏在里面不断抽搐的某些肉色组织一起被烧成焦黑。
他们一路冲,一路斩。
弗格瑞姆的剑光几乎没有停过,每一次挥动都像是在火海之中硬生生劈出一条能活命的窄路,而【瓦吉特】则不断用自己的力量扰乱后方那些试图追上来的畸变结构,让艾多隆不至于在逃跑途中被拖回去。
可后方那东西,明显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赫德里克那具已经完全不成人形的残躯在火焰中踉踉跄跄地追着,一边追,一边还在用那种混合着乳液翻涌和骨骼摩擦的声音不断呓语,它的语调古怪而亲昵,像是在呼唤失散多年的血亲,又像是在劝诱一个本该回到母体中的幼体:
“弗格瑞姆……兄弟……你是同类……你听得见的,你闻得见的,你和我们是一样的……兄弟就应该拥抱在一起,就应该回到一处温暖、潮湿、安静的地方,不再流血,不再争斗,不再做梦……”
艾多隆听得头皮发麻,脚底都差点打滑。
弗格瑞姆则一边向前疾掠,一边头也不回地高声骂了回去。
“去你的兄弟,愿粗鄙与腐臭同你这团白浆一起下地狱,谁会和一个从墙缝里挤出来、浑身散发着羊奶坏掉味道的恶心东西称兄道弟,你若真想寻亲,大可先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那副样子究竟更像兄弟还是更像厕所里爬出来的诅咒!”
还别说,弗格瑞姆这小子还挺幽默的,小词是一套又一套。
说话之间,他又是一剑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