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而出,火焰之刃沿着高架平台下方猛然掠过,将一整片被白浆浸透的支撑结构劈得崩塌下去,巨大的金属横梁轰然砸落,把后方那团畸变的老矮人和更多涌上来的乳白液体暂时压在下方。
他们终于冲出了主议事区,撞开最后一道已经被白浆半腐蚀的合金门,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外部廊道,而就在弗格瑞姆准备借着记忆中的路线继续向重都工厂外围撤离的时候,他抬头一看,脚步竟然罕见地顿了一下。
因为,外面也全是那种乳白色的液体。
艾多隆站在原地,脸色从惨白彻底转成死灰,嘴巴张了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一句几乎不像是人声的话:“大人……”
弗格瑞姆握着剑,望着眼前这一幕,终于也沉默了半瞬。
然后,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那片已经彻底失去工厂轮廓、只剩下无边乳白与蠕动的世界,语气里第一次多出了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凝重。
“看来……”
他顿了顿,盯着那些覆盖一切的白浆与肉膜,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从刚才开始,就不是在它的地盘里。”
“而是在它的——身体里面。”
副手下意思的望向自家大人:“大人,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弗格瑞姆望着那片不断逼近的白色浪潮,沉默了短短一瞬,他这一次没有再维持那种近乎天生的优雅姿态,甚至连嘴角那点惯常的弧度都显得有些勉强。
他只是握紧手中的卡拉克斯之剑,带着一种明显颓废、却又死活不肯认命的语气低低开口:
“怎么办?自然是想办法别死在这一锅见鬼的白浆里,毕竟若一个人注定要赴死,最好也该死得像点样子,而不是像两个倒霉透顶的傻子,最后被某种不体面的男性体液活活淹没在异乡的钢铁废墟之中,这种死法若真被后人写进史书,连最宽容的诗人都要嫌它粗鄙。”
都快死了,弗格瑞姆还是放不下他那该死的优雅。
副手:“……”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铺天盖地的乳白液体已经真正压了上来。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洪流,更像是一整片活着的海洋在向前倾覆,天桥、塔楼、矿轨、蒸汽主管和高炉残架全部被卷在其中,整个重都工厂都像被拖进了一场不断鼓胀的胎海,四面八方全是翻涌的白色浪脊。
弗格瑞姆没有再说废话。
他反手握剑,火焰顺着剑脊一路燃起,连同瓦吉特的虚影一并在他身后骤然拔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