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冰凉,质地细腻,没有一丝杂质。
“哪来的?”
“抢的。”秦九真理直气壮,“黑石盟的一个小头目身上搜出来的,那小子被打晕了,我就顺手拿了。”
“偷就偷,说什么抢。”沈清鸢淡淡道。
“偷是偷,抢是抢。”秦九真翻了个白眼,“偷是不让人知道,抢是让人知道了但不服不行。我这是明抢,懂不懂?”
楼望和被他逗笑了。
笑着笑着,右眼又疼了起来。
他闭上眼,把冰种玉髓贴在眼皮上,按照册子上的法门,引玉气入瞳。玉气很细微,像是一条冰凉的丝线,从眼皮渗进去,慢慢缠上眼球,一圈一圈,把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包裹起来,一点一点消解掉。
玉能养人。
这话不假。
沈清鸢坐在他旁边,手里握着弥勒玉佛,也在疗伤。
玉佛在圣殿崩塌时护了她一命,但能量消耗太大,原本温润的光泽变得黯淡,佛脸上的笑容看起来都有些勉强了。沈清鸢咬破指尖,滴了三滴精血在玉佛上。
血落在玉面,迅速渗透进去。玉佛微微发热,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芒,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被人添了油,重新亮了起来。
但还不够。
沈清鸢的脸色白了几分。精血入玉,消耗的是她的元气。三滴血,至少要养半个月才能补回来。
“你这又是何必。”秦九真叹了口气,“玉佛是死物,命是你自己的。”
“玉佛不是死物。”沈清鸢说,声音很平静,“它救过我。我欠它一条命。”
秦九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去洞口守夜了。
洞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很轻,像是风吹过沙石,但楼望和听出了不对——那不是风声,是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
“来了。”他低声说。
秦九真立刻贴到洞壁后,手里扣着三枚暗器。沈清鸢收起玉佛,站起身来,右手握住仙姑玉镯,镯子微微发亮,一层淡青色的光晕从她手腕蔓延到指尖。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是人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沉,很闷,每一步落地都像是重物砸在石头上,震得洞壁的碎石子簌簌往下掉。
然后他们看见了。
从洞口的拐角处,走出来一具人形的东西。
说它是人,因为它有手有脚有脑袋,五官齐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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