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具邪玉傀儡,排成三排,正在向洞口逼近。它们身后,站着一个黑袍人,手里捧着一面铜镜——伪透玉镜。
夜沧澜没有亲自来。但他派来的人,比上一次更多,更狠。
“能打么?”秦九真问。
楼望和没回答。他看了一眼沈清鸢,她嘴角的血还没擦,手腕上的玉镯光芒已经黯淡了不少。再看秦九真,脸上还在淌血,右臂的伤口又裂开了,布条被血浸透。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眼疼得要炸开,腿在发抖,指尖冰凉。
“能打。”他说。
声音很平静。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你撒谎的样子,跟你爹一模一样。”
楼望和也笑了。
“像我爹有什么不好?”
“你爹是个好人。”沈清鸢说,“好人在这世道里,通常活不长。”
“那你还跟着我?”
“因为活得长的,都是坏人。”沈清鸢淡淡地说,“我不太喜欢坏人。”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九具傀儡列阵,黑袍人举起伪透玉镜,镜面亮起黑光,照得整个洞口一片幽暗。
“楼望和。”黑袍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沙哑难听,“交出寻龙秘纹,留你全尸。”
楼望和没说话。
他站直了身体,右眼的金光越来越亮,像是一轮正在升起的小太阳。痛归痛,但透玉瞳在这一刻反而比平时更敏锐——也许是伤痛刺激了潜能,也许是火玉髓的能量在体内起作用,他感觉自己的瞳力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不是变强。
是变得……不一样了。
看东西的方式不一样了。以前他看原石,看的是内部结构,看的是能量分布。现在他看那九具傀儡,看到的不仅仅是能量流动,还有别的东西。
他看到了它们的“破绽”。
不是铜钉。铜钉只是表面的弱点。真正的破绽在于它们体内能量的运行规律——每三息有一个停顿,停顿的那一瞬,黑气会倒流回玉核,玉核会短暂暴露在外。
“三息停顿。”他说,“玉核暴露的时候,就是它们的死期。”
沈清鸢和秦九真对看一眼,点了点头。
洞口,第一具傀儡踏了进来。
楼望和闭上左眼,只留那只金光灼灼的右眼,盯着傀儡的每一步。
“一息。”
傀儡抬起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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