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清鸢瞪大眼睛。
“玉兽的内丹精华。”楼望和的声音变得很轻,“银璇在用命救老秦。那颗珠子,是它修炼几百年的精粹,吐出这一颗,它的修为至少要折损三分之一。”
沈清鸢转头看着银璇。银璇也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不舍,也没有邀功,只有一种淡淡的、理所当然的平静。
“它说,它欠老秦一条命。”楼望和替它翻译,虽然他根本听不懂玉兽的语言,可他就是知道,“刚才老秦替它挡了毒,所以它要还。”
秦九真的眼皮动了一下。
先是眉头皱起来,然后是嘴唇抿紧,最后眼睛猛地睁开。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他妈的,疼死老子了。”
沈清鸢差点哭出来。
秦九真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活动了一下手指,又看看身边的银璇。银璇的鳞甲明显暗淡了几分,从月光变成了旧银子,可它依然昂着头,姿态高傲得很。
“你干的?”秦九真问银璇。
银璇喷了个鼻息。
“它说不用谢。”楼望和继续翻译。
“我又没想谢它。”秦九真说着,伸手在银璇脑袋上拍了一下。下手很重,银璇却一动不动。秦九真又拍了一下,声音却忽然哑了:“你这畜生,下次别干这种傻事。老子一条烂命,不值得。”
银璇没理他。它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秦九真,尾巴扫了他一脸。
洞里的气氛一下子松了。松弛得有点不像话,好像刚才那些生死一线的事,都只是一场梦。
可洞外传来的轰鸣声,提醒他们这不是梦。那是黑石盟在布阵的声音,沉闷而持续,像大地在喘气。
“夜沧澜在外面。”沈清鸢说,“他在布邪玉阵,想封死我们。”
“让他布。”楼望和闭上眼,又睁开,“他布阵需要时间,我们也需要时间。”
“我们需要什么时间?”
“喝酒的时间。”
楼望和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囊。不是玉器,不是秘纹残卷,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而是一个旧得发黑的酒囊,塞子都快烂了。他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高粱酒味冲出来,呛得沈清鸢直皱眉。
“你身上怎么会有酒?”
“废话,出门不带酒,死了谁替你喝?”楼望和晃了晃酒囊,酒液晃动的声音在洞里回荡,“这是我离家的时候,老爷子塞给我的。他说,人在外面,有些关口过不去,喝一口酒就过去了。要是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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