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楼望和把火玉髓搁在膝头,问。
秦九真的脸色沉下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掏出烟袋卷了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才开口:“很糟。我们困在这鬼地方三天,外面已经翻了天。黑石盟趁你爹率精锐来昆仑玉墟,偷袭了楼家在东南亚的三家分号,抢走了所有库存的明料。”
楼望和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但他没打断,让秦九真继续说。
“夜沧澜那狗贼放话,说楼家勾结上古玉族余孽,意图独占龙渊玉母的能量,是玉石界的公敌。他手里有那面伪透玉镜,不知用了什么邪术,竟然能伪造出楼家贩卖注胶玉的证据。东南亚玉商联盟里,原本支持楼家的几家,现在都倒戈了。”秦九真吐出一口烟雾,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明一灭,“更麻烦的是,夜沧澜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批邪玉傀儡——活人,被强行植入邪玉核心,丧失了神志,力大无穷,不怕疼,不怕死。已经有三家不肯屈服的小玉行,被傀儡一夜之间砸了场子,死了人。”
矿洞里又安静了。
楼望和闭上眼睛。他能想象那种场面——邪玉傀儡冲进玉行,见人就打,见玉就砸。那些人只是普通玉商,不是战士,面对这种怪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能阻止夜沧澜,没能守住龙渊玉母。
“自责没有用。”沈清鸢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他的思绪,“夜沧澜要的是龙渊玉母的能量,不是你。无论你有没有透玉瞳,他都会出手。你现在唯一该想的,是怎么把透玉瞳养回来,怎么修复弥勒玉佛,怎么恢复仙姑玉镯的护玉之力。哭天抹泪是娘们儿干的事——我不是娘们儿,所以我来想办法;你是男人,就别在这儿给我装死。”
楼望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胸口疼,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止不住笑。秦九真也跟着笑,笑得烟都呛进气管,咳得眼泪直流。矿洞里的护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家少主和秦爷在笑什么,但紧绷的气氛到底松了些。
“沈清鸢,你这张嘴,比夜沧澜的邪玉阵还毒。”楼望和笑够了,撑着岩壁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站得住,“说吧,怎么养?”
沈清鸢从怀里掏出一卷残破的皮纸,摊开在地上。皮纸泛黄,边缘焦黑,上面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古篆,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图案。楼望和认出来,那是楼家古籍库里那卷“寻龙秘纹”残卷的拓本,沈清鸢竟然在撤离时带了出来。
“三玉同修。”沈清鸢指着皮纸上的一行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