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拼起来的。”
“你现在开始翻字典,还来得及。”苏砚说。
“不用翻。”陆时衍说,“我早想好了。就叫陆望舒。”
“陆望舒?”
“望舒,是给月亮驾车的人。”陆时衍说,“月亮很冷,但望舒知道怎么穿过黑暗把它送到黎明。我希望我们的孩子,以后不管遇到多黑的天,都能做那个掌车的人。”
苏砚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陆——望——舒。
“好听。”她说。
“那说好了?”陆时衍伸手。
“说好了。”苏砚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两只手叠在一起,像两片银杏叶被风吹落在同一块石头上。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前声明。”苏砚忽然正色道。
“什么事?”
“以后不管孩子多会吵架,你都不能帮它对付我。”
陆时衍笑出了声:“苏总,你这就开始给我设置执业限制了?”
“这属于家规。”
“好。”陆时衍点头,“但家规第一条应该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是什么?”
“一家人,没话说。”陆时衍说,“你可以跟我吵,跟孩子吵,但不能把话憋在心里,更不能一个人半夜不睡,把全世界的坏结果都想一遍。”
苏砚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陆时衍说。
“你这人……”
“我这人,就靠着这一条跟你过日子呢。”陆时衍笑了笑,“我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苏砚。你想把孩子养好,先把你自己交给我。不是交一半,也不是交百分之九十。是整个的,连那些你藏起来的部分,一起交过来。”
苏砚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破产后,家里来了好多人,有银行的,有债主的,有法院的。那些声音又尖又急,像无数双手伸进屋子里来,要把她和母亲从父亲身边拽走。从那以后她就明白了,人得把自己的命攥在自己手里,不能交给任何人。
可现在,有个人站在她面前,对她说:把你的命交给我吧,我替你守。
她忽然想哭。又想笑。
“陆时衍,”她说,“你真的很烦人。”
“谢谢夸奖。”
“走吧。”苏砚站起来,把包挎在肩上,“医生之前说的那些检查,还要去约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