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看在眼里。而她最在意的那个人,也终于跨过五年的光阴,站到了她面前。
“赵芳现在在英国。”她声音发闷。
“我知道。上个月她来北京出差,我请她吃了顿饭。”沈砚舟说,“我告诉她,我会把你找回来。”
“她怎么说?”
“她说她信。”沈砚舟笑了笑,“她说我这个人,死犟,认了就会做到。”
林微言没忍住笑了一下,眼泪跟着掉下来。她飞快地擦掉,抬起头:“沈砚舟,你这个人真的很烦。五年前一声不吭地走,五年后又一桩一桩地把旧事翻出来。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已经不需要了?”
“你需不需要是你的事。还不还是我的事。”他说,“微言,我不逼你现在就原谅我。你慢慢想,慢慢看。我就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待多久?”
“一辈子。”
他说得平静,像在说一场没有期限的庭审。林微言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牢牢罩住了,不是网,也不是墙,而是一片温热的、密不透风的光。
她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翻书。沈砚舟就在旁边替她打手电、递手套、拿布袋。两人之间的话少了下来,但那种安静的、默契的相处,比任何追问都更让人心安。
逛到南门第三排的时候,戴蓝布围裙的摊主果然还在。林微言蹲下来翻他的摊子,翻到一本民国石印本的《东坡乐府》,品相一般,但胜在完整。她问价,摊主报了一百五。
“一百。”她说。
“姑娘,您这也太狠了,一百二。”
“一百。下周我还来。”林微言说。
摊主认出了沈砚舟,咧嘴笑:“行吧行吧,看在老主顾的份上,一百就一百。你们俩还在一起啊?五年前你们就总来,那时候还学生样呢。”
林微言的手微微一顿。沈砚舟在旁边说:“一直在一起。”
林微言没反驳。她付了钱,把书放进包里,站起来时觉得心里某扇门被风吹开了一条缝,有光漏进来。
回程的车上,林微言靠在窗边,看着潘家园渐渐缩成后视镜里的一个小点。沈砚舟在开车,目光专注,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累不累?”他问。
“还好。”她说,“就是腿有点酸。”
“下次可以租个推车。”
“潘家园哪有人租推车的。”她笑了。
“我上周踩点时看到有个大爷推着买菜车逛。”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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