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地哄她开心。
他带她去骑马,带她去打猎。
明明他自己忙得团团转,却还是挤出时间陪她,哄她开心。
林晚并不会拒绝,因为她自己也想出去逛逛。
这天午后,他们骑马出去,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
拓跋烬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林晚头上,把她整个人裹住。
他的外袍很大,把她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像一顶移动的小帐篷。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沿着他的眉骨、鼻梁、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他的里衣很快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林晚被罩在袍子底下,抬起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雨水正沿着那道刚硬的线条往下流,滴在她的肩膀上。
她伸出手,接住了一滴。
雨水是凉的。
但攥着袍子边缘、护着她头顶的手是热的。
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一刻钟,乌云就散了,太阳重新露出来,草原上一片水洗过的清新。
拓跋烬低头看林晚。
她被他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裙角,身上都是干的。
他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把袍子拿下来。
林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拓跋烬甩了甩头上的水,像一头刚从河里爬上岸的大狗。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拓跋烬看见了。
他站在那里,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一样,但嘴角的弧度大得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忽然觉得,淋这一场雨,值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的态度似乎真的有所软化。
她还是不怎么搭理他,但她不再转身就走,不再把后背对着他了。
偶尔会在他说话的时候抬起头,看他一眼。
拓跋烬感觉很高兴,开始更加用心地对她好。
时间过得很快,成亲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整个族地就醒了。
阿依塔带着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来给林晚梳妆。
林晚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鲜卑族服饰的女人,觉得陌生得很。
她穿的是鲜卑可敦的礼服。
深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狐毛,袍身上用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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