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开心,一边收钱一边喊:“热乎的!刚出炉的!又香又甜!”
现在,他是大明的皇帝。他要让大明的百姓,也能吃到这种甜。
“让人挖个坑,把番薯埋进去,上面烧火。”他岔开话题,“烤熟了,你们尝尝。”
小栓子屁颠屁颠去办了。他找来几个兵,在田埂上挖了个坑,把几颗番薯埋进去,上面架上柴火。火点着了,噼里啪啦地烧,浓烟顺着风飘过来,呛得人直咳嗽。老农们围过来,鼻子使劲吸着空气,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好奇。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蹲下来,盯着火堆,眼睛一眨不眨。
于谦也走过来,蹲在朱祁镇旁边。他的裤腿上沾满了泥巴,膝盖上两大块湿印子,脸上也溅了几滴,在颧骨上画出一道黑痕。但他的眼睛很亮,盯着火堆,像孩子盯着糖葫芦。
“于谦,你觉得这东西能成吗?”朱祁镇问。
于谦沉默了一会儿。风吹过来,带着火堆的烟气,也带着田野里泥土的腥气。远处,几只麻雀在刚翻过的地里啄食,叽叽喳喳的。他想了想,说:“皇上,臣在工部这些年,经手过不少农事。北方的麦子,南方的稻子,西北的黍子,西南的荞麦。各有各的种法,各有各的难处。但有一条是共通的——庄稼这东西,你骗它,它就骗你。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
朱祁镇笑了。
“所以你觉得能成?”
“能。”于谦的声音很坚定,“臣看了陈诚带回来的那些书。吕宋的山上,比咱们这儿贫瘠多了。石头多,土少,水也缺。但番薯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还能产那么多。咱们这儿的地,比吕宋好一百倍。它凭什么不能活?”
朱祁镇点了点头。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种子是希望,土地是母亲。”现在,他是大明的皇帝,他要把这颗种子种进大明的土地里,让它生根,发芽,结出果实,让千千万万的百姓吃饱饭。
火堆烧了半个时辰,火灭了,灰烬里埋着几个黑乎乎的番薯。小栓子用棍子扒拉出来,烫得直甩手,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番薯的外皮已经烤焦了,黑黢黢的,裂开几道口子,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瓤,冒着热气,甜丝丝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比烤白薯香十倍。
朱祁镇接过一个,烫得在手里倒了两下,然后掰开。瓤是金黄色的,沙沙的,冒着泡,热气扑在脸上,带着一股焦糖的甜香。他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没吐出来。
“甜的。”他说,“真甜。”
小栓子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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