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但有个条件——”沈父顿了顿,声音变得很涩,“他必须和顾家千金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为期三年。因为那桩官司涉及到顾家的内部利益分配,需要一个‘女婿’的身份来站台。”
“顾晓曼她——”
“顾小姐是个好人。”沈父打断了林微言,语气认真,“她从一开始就跟小沈说得很清楚——这只是商业合作,不做任何私人感情上的要求。合作期满后她会主动对外澄清,不会让小沈背一辈子的黑锅。她做到了。去年合作期满,她当着媒体的面说了实话。但那个时候,已经过了四年多了。”
沈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林微言面前。信封已经很旧了,边角磨得发毛,封口处的胶带泛黄。“这是当年的全部材料。顾氏集团的合作协议、我的病历、费用清单、小沈当时写的每一张借条——他都留着,整整一摞,锁在他房间的抽屉里。他从来不跟我说,但我知道,他留着这些东西,是因为他还想着有一天能拿给你看。”
林微言没有接那个信封。她看着沈砚舟,沈砚舟终于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的深。他放下筷子,拿起那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不是借条。不是协议。是一张便利贴,已经泛黄了,边角卷起来,上面用铅笔写了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人手在抖——“等这些都过去了,我去找你。如果到时候你还愿意理我,我用一辈子赔给你。”
“这是——”
“我写给你的。”沈砚舟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东西,“五年前,在签完合作协议那天晚上写的。写了很多张,每一张都觉得不够好,最后只留下了这一张。本来想寄给你,但怕你看了更恨我。就留着了。”
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林微言把那张便利贴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铅笔字已经很淡了,有些笔画几乎看不见,但“一辈子”那三个字写得格外重,笔尖把纸都戳出了一个小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微言的声音在抖,但她没有哭。
“因为我不想让你选。”沈砚舟把那张便利贴从她手里轻轻抽回来,重新放回信封里,“那个时候告诉你真相,你能怎么办?你会留下来陪我吃苦,会为了我的事放弃你自己的学业、你的工作、你的生活。你是古籍修复师,你的手是修文物的,不是帮我还债的。”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林微言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刺耳的响声,“沈砚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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