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样的味道,但林微言闻着闻着,鼻子忽然酸了。这盘红烧肉炖了两个小时,跟五年前那盘一模一样的配方,一模一样的火候。但吃的人变了——五年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姑娘,心里装的全是一个男孩的好;现在坐在这里的女人,终于知道了那个男孩当年一个人扛下了多少。
“叔。”林微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肥肉在舌尖上化开,咸香中带着一点点甜,甜味很轻,像是冰糖放少了。她嚼了三下,咽下去,然后看着沈父说:“味道没变。”
沈父的眼睛红了。他低下头,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老了,手不稳了,糖可能放少了。”
“不。”林微言又夹了一块,“刚刚好。”
吃完饭后,沈砚舟去厨房洗碗。林微言坐在客厅里和沈父聊天,沈父指着墙上那些照片给她讲沈砚舟小时候的事——哪张是小学毕业照,哪张是高中辩论赛的合影,哪张是他考上律师资格证那天拍的。照片里的人一点一点地长大,从一个小胖墩变成了如今这个冷峻沉默的男人,只有那双眼睛没变过,从头到尾都是那种沉静的光。
天快黑的时候,沈砚舟送林微言下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拐角处有点暗。走到二楼,林微言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他。“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
“有。”沈砚舟站在上一级台阶上,低头看着她,“你那个古籍展的项目,需要找的那位修复专家——是我联系的。”
林微言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去年你申请那个项目的时候,评审组说你需要一位国家级修复专家的推荐信。那位姓钟的老先生很难请,我知道。所以我托了顾晓曼——她母亲和钟先生的夫人是同学。钟先生看了你的申请材料,觉得你确实有这个能力,才答应推荐的。我没有插嘴,我只是帮你把材料送到了他桌上。”
林微言靠在墙上,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个项目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次机会,她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把申请材料准备齐全。当时她还觉得奇怪——钟先生向来以严苛著称,怎么会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她以为是自己的材料写得好。结果是这个男人在背后默默铺的路。
“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你当时还没有原谅我。”沈砚舟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如果我那时候告诉你,你就会觉得我是在用这种方式赎罪。而我不希望你因为感激才重新接受我。我要的是你真正放下过去,不是因为欠我什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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