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呆。有时候陈叔给我送碗馄饨,放在门口,我都不想开门。我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一口井,喊也没人应。”林微言的声音平静,可每个字都像从井里捞上来的,又冷又重。
“后来我慢慢想通了。你不欠我的。你当时也有你的难处。可理解归理解,疼还是疼。那种疼,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
她抬起头,看着沈砚舟:“所以你现在回来,带着这些证据,要我给你什么答案?原谅,还是复合?”
沈砚舟没有躲她的目光。他也看着她,眼里有歉疚,有心疼,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不求你现在就给我答案。我回来,只是想让你知道,当年的事,不是你不好。你一点错都没有。是我,我一个人的问题。你不需要原谅我,也不需要马上接受我。我只想重新追你一次。像当年在图书馆那样,找借口靠近你,一天一天来。你愿意给机会,是我的福气。你不愿意,我也认。但我会等。”
林微言听着,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转,终究没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
“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沈砚舟站起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信封往她那边又推了推。然后他走到门口,拿起靠在墙角的伞。
“微言。”
她没回头。
“我明天再来。给你带陈叔说的茶叶。”
门开了,雨声更大。他撑开伞,走了出去。
林微言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巷子里的雨还在下,打在青石板上,打在她的门上,打在那些经年的旧墙上,响成一片。
她终于转过身,走到门口。巷子里已经没人了,只有马灯的光晕在雨里摇摇晃晃,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她关上门,回到桌前。那个牛皮纸信封还躺在那里,被灯光照得发暖。
她坐了很久。久到后窗的芭蕉叶上积满了水,雨渐渐小了。
最后,她伸出手,把信封拿起来。
她知道,自己终究会拆开它。
因为有些答案,迟了五年,可还是来了。
窗外,巷子尽头的路灯下,一辆黑色的车安静地停着。车里的人没有走,就那么坐着,透过雨雾,望着那扇亮着灯的小窗。
那是沈砚舟。
他说过会等。
雨停了。芭蕉叶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像在替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慢慢落下来。
雨声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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